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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王安石著:《王荆公诗注补笺》

(宋)王安石著:《王荆公诗注补笺》
  巴蜀书社出版。
  
  【本书目录】:
  
  前 言
  王荆公诗注卷第一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五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六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七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八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九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一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二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三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四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五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六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七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八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十九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一 古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二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三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三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五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六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七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八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二十九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一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二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三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四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五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六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七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八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三十九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一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二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三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四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五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六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七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八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四十九 律诗
  王荆公诗注卷第五十 律诗
  王荆公诗注补遗
  附录
  
  【书摘】:
  
  吾 心①
  吾心童稚时,不见一物好。意言行妙理,独恨知不早。初闻守善死,颇复吝肝脑。中稍历艰危,悟身非所保。犹然谓俗学,有指当穷讨。晚知童稚心,自足可忘老④。
  [注1①《传灯录》:“作青见,作黄见,作不青不黄也。 ②知慧禅师《宗镜录》:“且如现见青、白物时,物本自虚,不言我青、我白,皆是眼识分与同时意识计度,分别为青为白。以意辨为色,以言辨为青,皆是意、言白妄安置,以六尘钝,故体下不自立名,不自呼一色,既然万法咸尔,皆无自性,悉是意言。”[庚寅增注)意言:《刘郡人物志》:”部析人情物理,曲尽其妙,以禅观明之,则是意识。”意识,犹意言也。 ①《语》:“守死善道。”诗意若悟万法本空,形骸肝脑,非所吝也[评门)展转发明,甚有警,发他人不到。《逍遥游》篇:“而宋荣子犹然笑之。”白涛:“是故临老心,冥然合玄造。”[庚寅增注)童稚心:《孟子》所谓“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也。公诗意近之。
  无 营
  无营固无尤,多与亦多悔①。物随扰扰,集,道与修然会②。墨翟真自苦③,庄周吾所爱④。万物莫足归,此言犹有在。
  [注1①《嵇康传》:“仰慕严、郑,乐道闲居,与世无营,神气晏如。O唐人诗:“不欲多相识,逢人懒道名。”此亦畏于多与者也。[补笺)尤,愆也,过错也。《诗·小雅·四月》:“废为残贼,莫知其尤。”郑玄笺:“尤过也。” ②虚者,道之所集。《老子》曰:“道集虚。”绦然,见《书八功德水庵,宇。 ③墨子之说贵俭、上贤、明鬼,其弊溺兼爱之说,而不知别亲疏,故云自苦也。[庚寅增注)自苦:墨子称道曰“昔者禹之湮洪水,决江河而遁四夷九州也”云云。禹,大圣也,而形劳天下如此,使后世之墨者多以裘褐为衣,以跤趼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曰:“不能如此,非禹之道,不足谓墨。” ④[庚寅增注)庄周所爱:《庄子,杂篇》:“寂寞无形,变化无常。死与生与,天地并与,神明往与。茫乎何之,忽乎何适?万物毕罗,莫足以归。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庄周闻其风而悦之。以缪悠之说、荒唐之育、无端崖之词,时恣纵而不傥,不以鲭见之也。”
  病 起
  稚金敷新凉,老火炮残浊。桃枝烦洪涊,散发曦晓促③。烦疴脱然醒,净若遗身觉。移榻欹独眠,欣佳恐难数③。
  [注]①韩诗《纳凉联句》:“金柔气尚低,火老候愈浊。”[补笺)稚金,谓初秋之气,古以西方为金。 ②扬雄《反骚》:“纷累以其洪涊兮。”应劭注云:“洪涊,秽浊也。”晋灼云:“俗谓水浆不寒为澳涊。”陆机赋:“故洪涊而不鲜。”注:“洪涊,垢浊也。”别本作“软”字,未详,疑是“烦”字,暖桃枝以为汤也。《礼记·玉藻》: “发曦用象栉。”注:“曦,干也。”《楚词》:“曦汝发兮阳之阿。”[庚寅增注)散发:《左氏》:“叔武新沐,闻君至,喜,捉走出。”宋玉:“认然汗出,霍然病已。” ③[评曰)此等语不厌举似。孙休诏: “诸家礼书,可共咨度,务取便佳。”公所为“欣佳”,亦类此。王建诗:“自向山间房,惟铺独卧床。”[庚寅增注)欣佳:《黄庭》第十五篇:“心意常和致欣昌。”《世说》:“王逸少作会稽,初至,支道林在焉。孙兴公谓王曰:'支道林拔新领异,胸怀所及,乃自佳。卿欣见否?’王遂披襟解带,留连不能已。”
  
  哀贤亭
  黄鸟哀子车,强埋非天为①。天夺不待老(2j,还能使 人悲。马侯东南秀④,鞭策要路驰。归骨万里州,乃当 强壮时。墓门闭空原⑤,白日无履綦Qo。苍苍柏与松,浩 浩山风吹。我初羞夷吾⑦,鲍叔亦我知㈤。终欲往一恸, 咏言慰孤婺。
  [注1①《诗·黄鸟》,秦穆公以三良从死。子车,三良之一也,殉葬, 故云“强埋”。《诗》:“天实为之。”[庚寅增注)强埋:《翟义传》:“埋根 行首。” ②《宣公十五年》:“刘康公曰: ‘不及十年,原叔必有大咎,天守 之魄矣。'”《晋书·载记·王猛传》:“猛死,苻坚哭之曰:‘天不欲吾平一六; 合耶?何夺吾景略之速也!”[庚寅增注)天夺:唐杨绾死,穆宗日:。“天不: 欲使朕致太平,何夺吾绾之速也厂 ③[庚寅增注)使人悲:晋羊叔子云; “皆隐没无闻,使人伤悲。” ④马遵也,死时四十八。遵,饶州乐乎人,景 佑元年及第。尝漕福建,知开封,以御史为江淮六路发运判官。后还台,弹 奏宰相梁适,出知宣州。复召为司谏,旋卒。 ⑤《成公三年》:“知莹谓楚 王日:‘累臣得归骨于晋。”《陈风》有《墓门》之诗。 ⑥张景阳诗:“庭无 贡公綦。”O汉滕公《石椁铭》日:“佳城郁郁,三千年见白日。” ⑦我初羞 夷吾,如羞道桓、文之羞也。O扬雄《解嘲》:“五尺童子,羞比晏婴与夷 吾。” ⑧《史记》:“管仲少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 叔,叔终善遇之。仲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梁王吹台
  繁台繁姓人,埋灭为蒿蓬。况乃汉骄子,魂游谁肯 逢?缅思当盛时,警跸在虚空②。娥眉倚高寒,环佩吹玲珑。大梁千万家,回首云蒙蒙。仰不见王处③,云间指青红。宾客有司马,邹枚避其锋⑤。洒笔飞鸟上⑥,为王赋雌雄(z)。惜今此不传,楚辞擅无穷⑧。空馀千丘土,千载播悲风⑨。
  [注]①“梁孝王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于平:里。”注:“平台在大梁东北,离宫所在也。”师古:“今城东北角基,其处宽博,故俗云平台。”大抵吹台、平台、繁台,名虽异而其实[补注)吴处厚《青箱杂记》:“天清寺繁台,本梁王鼓吹台。梁高祖:此,改为讲台。其后繁氏居其侧,里人乃呼为繁台。则繁台之名始”据吴所托繁氏亦不详,台既以繁名,意必有显者,而地理书皆不载)《舆地记》:“繁台,本汉梁王鼓吹台。梁太祖尝阅武于此,因改为其后有繁氏居其侧,又号繁台。”O《寰宇记》云:“吹台在县南五来留风俗传》:“县有苍颉、师旷城,其城上有列仙吹台,梁孝王亦增筑焉,开乎元年,改繁台为讲武台,此即吹台也。其后有繁氏居其侧,里人乃乎之。”O《梁王传》:“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乘万骑,出称警,入言之仪》注:“皇帝辇动,左右侍帷幄者称警,出殿则传跸,止人清道 ①[补注]王孙贾母谓贾曰:“汝今事王,不知王处,汝尚何归?”“及高祖贵,遂不知老父处。” ④杜诗:“不知二圣处,私泣百岁书应物《金谷园歌》:“春风吹花雪满川,紫气凝阁朝景妍。洛阳陌上 丝竹飘飘人青天。” ⑤相如为郎,会景帝不好词赋。孝王来朝,从1、淮阴枚乘之徒。相如见而悦之,因病免,客游梁。居数岁,乃著 之赋。 ⑥[庚寅增注]飞鸟:柳文:“飞鸟皆视其背。” ⑦宋玉“大王之雄风。” ⑧《楚词》有淮南王《招隐》等篇。孝王好文,;客词人之盛,皆不减安而独无传焉,固公云尔。 ⑨高适诗:“梁王宾客复多才。悠悠一千年,陈迹惟高台。寂寞向秋草,悲风千里送沈兴宗察院出湖南①
  谏书平日皂囊中,朝路争看一马骢②。汉节饱曾冲海雾,楚帆聊复借湖风③o皇华命使今为重,直道酬君远亦同凹。投老承明无补助,得为湘守即随公⑤。
  [注]①[补注)兴宗名起,鄞县人。嘉佑五年,以论铁冶事,自监察御史里行谪通判越州。熙宁初,以工部郎中、开封府判官出为湖南转运使。此言骏马,盖追述其旧时之美也。[庚寅增注)按:兴宗名起,以包拯荐为御真史,弹劾无所假()吏部格:吏以脏私椒ǎ耷嶂兀丈聿磺āF鹇燮浞ǎ韬忧荆熘畹浪黄虿珊汗适拢袂浯蠓蜃拥苋怂尬溃谎∠土嘉难Ц叩诟鹿∠拢灰俗ㄈ位鹿佟B圩嗌醵啵适啤霸砟摇奔啊罢础敝铮杉鬯粢病9浴爸钡馈毙砥穑嗉淝昂蟾矣诼凼乱病!镀鸫烦啤敝谖夹斯俨估舴ū祝豢刹桓F鸲酪晕泳杀悖授亍!蔽鹿端芳恰吩卮艘皇律跸辏窀接诖耍骸跋仁牵街朴胩ㄚ晒僖樘煜绿薄A街埔晕僮怨闹桓戳钛美簟⒏幻窳⒖温蚱耍谑挛悖蚜⒓焓鹩睢4沃廖饧坝肫穑晕群淌衔毓俟闹耆胩紊醵啵咽酪印3⒚渴莱喙僖蝗艘猿曛湫教俊⒐ちΓ猿淌现靼欤傥匏眩胨宋被д卟煌豢梢磺邪杖ァD擞诩焐显鋈耍┐群淌锨胰缇墒健J鹱忠眩聪热ァ@粢园琢街疲街埔晕豢桑怖粞嘶梗橹6瞬豢匣梗唬菏乱丫觯豢筛匆住V罹橐煺撸员鹞唷!谑橇街婆晕诵ㄊ疲云蛹海参啵晕淌霞腋唬啊⑵鹩诒浞ㄖ剩烙映淌希挥胫谌斯惨椋阶讣欤捎氤淌衔椤:擦盅砍兄妓飹€、天章阁待制我像先不肯署奏,自馀皆连名奏之。事未报,翰林学士欧阳修、知制诰刘敞等又再上奏,力争之。故二人皆左迁。”[沈注)《宋史》:“沈起字兴宗,明州鄞县人,进士高第。御史中丞包拯举为监察御史。以论兴国铁官事不合,出通判越州,改知蕲、楚二州。京东岁饥,盗起,除提点刑狱,改开封府判官,为湖南转运使。”此诗盖在熙宁初,荆公为翰林学士时作。 ②皂囊,见别《后汉》:“桓典为侍御史,执正无所回避。常乘骢马,京师畏惮,为 之语曰:‘行行且止,避骢马御史。”,O杜诗:“使君五马一马骢。” ③苏武公仗汉节牧羊。李文饶诗:“毒雾逢蛇草,畏落沙虫避燕泥》”柳子厚诗:“第雾多蓊郁。《栾巴传》庐山庙有神,能令宫亭能湖分风而上。“刘岫诗:”回舻承派水,举棹逐分风。“”湖风“,别本一作”分风“。言使指所寄不轻,敬以直君,初无远近内外之间,沈传师诗:”承明年老辄自论,乞得汀守东南奔。“[补笺]得为汀守即随公:宋制转运使总一路漕运、监察诸事,凡漕司所辖事务,皆命诸州知州行之。
  ……
  
  前言
  
  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老人,抚州临川(今江西省抚州市)人。生于宋真宗天禧五年(1021),卒于宋神宗元丰八年(1086),享年六十六岁。他庆历二年(1042)中进士,先在扬州任节度判官,不久为鄞县知县,升通判舒州。至和元年(1054),召入朝为群牧判官,两年后出知常州,移江东路提点刑狱。嘉佑三年(1058),人为度支判官,献《万言书》,极言当世之弊。英宗末年,知江宁府,不久召为翰林学士。宋神宗赵顼即位后,起用他推行新法。自熙宁二年(1069)至熙宁七年(1074)这几年,是王安石致力于变革旧政的几年,也是当时、后世对他争议最多的几年。熙宁七年,由于变法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加之神宗皇帝也对新法产生了怀疑,王安石被迫辞去相位,以观文殿学士知江宁府。一年后重新人朝为相。九年,再辞相位,复判江宁府。十年(1077),免去知府之任,居于钟山,直至去世。
  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历史人物,他的功过我们就不必在这里多说了。在文学史上,王安石被誉为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他的散文汪洋恣肆,自不待言,他的诗作,在宋代文坛上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家。脍炙人口的《明妃曲》、《河北民》等,是家喻户晓的名篇佳作,也是文学入门者必读的典范之作,正因为此,他的诗歌在宋代就有史学名家李壁作了注解。宋人注宋诗的情况并不多见,施元之注苏轼诗,任渊、史容、史季温注黄庭坚诗,连同李壁注荆公诗,不过三家而已。《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李壁“附和权奸,以致丧师辱国,实堕其家声,其人殊不足重”,然其注荆公诗,则是“捃摭搜采,具有根据,疑则阙之,非穿凿附会者比”。通过细阅全书,我们认为这个评价是中肯的。
  大约是由于李壁其人无可称道的原因,此书出后,并没有得到广泛的流传。《四库提要》说它的原本流传极少,直到清初,海盐人张宗松才得到一个元刊本,这个本子旋被四库馆臣录入《四库全书·集部·别集类》。至此为止,似乎这部著作的流传该划上句号了。事实上,我们今天所能看到的这个四库本,只是元大德年间经刘辰翁删节的本子,并非李壁注的全貌。据复旦大学王水照先生《王荆文公诗李壁注前言》称:“到了元大德五年(1301),此书经刘辰
  翁评点,又经删略李注,由刘的门人王常予以刊行。书有宋詹大和所编《王荆文公年谱》,目录后有王常刊记,今北京图书馆藏有一部。刘辰翁之子刘将孙于大德五年作序云:
  李笺比注家异者,间及诗意;不能尽脱窠臼者,尚袭常眩博。每句字附会,肤引常言常语,亦跋涉经史。先君子须溪先生于诗喜荆公,尝评点李注本,删其繁,以付门生儿子。
  这里透出一个重要事实,刘辰翁已将李注作了删节,其删节的原意似为便于“门生儿子”的诵读,非是公开梓行。不料此删节本后世却流传开来,原本几乎绝迹了。尽管我们已经知道四库本是删节本,但长期以来,我们能读到这个本子,已是十分难得了。可喜的是,王水照先生在日本讲学期间,发现了日本所藏的两种荆公诗李壁注本,这两种注本均是朝鲜活字本,一是元刻系统,与四库本基本无异;一是宋、元两本的合编重刻本,此本“既保留宋本的原貌,又加入元本的内容”,这实在是一个弥足珍贵的刻本。故而王先生在东京大学主任教授伊藻漱平的协助下,将此本复制出来。1993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将此书影印出版,名之为《王荆文公诗李壁注》,今天我们见到它,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这部朝鲜活字本与元刻本最大的不同,是它保存了被刘辰翁删去的将近一半的李壁注文,并保存了“补注”和“庚寅增注”以及刘辰翁本人对诗句的“评点”,基本上恢复了宋本的原貌。关于它的长处,王水照先生在《王荆文公诗李壁注前言》中评析得十分细致,这里就不再多说了。尽管此书已经摆在了我们的面前,但它是一部未经整理校点的刻本,读起来仍十分麻烦。为了使此书更便于阅读研究,我久已想把它整理二过。这种想法后来得到全国高校古籍整理委员会的支持,又得到郑州大学领导、四川巴蜀书社领导的支持,于是才有了这本《补笺》面世。在写这些文字的同时,我的内心很不平静,我首先感谢王水照先生为抢救中国古籍所付出的艰辛劳动,其次要感谢高校古委会领导同志对我工作的认可,再次要感谢郑州大学校长曹策问教授、副校长孙新雷教授对我精神上和资金上的支持,更要感谢巴蜀书社何锐先生为编辑此书所付出的近一年的心血。